墨言花了一些时间来理解阿尔菲斯的事话。他抬起头看了阿尔菲斯一眼，随即倔强地撇开头，道：“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就是没有。”
“唉……”阿尔菲斯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有20个小时，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们只能进入下一阶段了。”
墨言脸色微变，轻微地表现出了惊惧，但却很快被倔强取代，重新低下头不再说话。
阿尔菲斯离开了审问室，杨主任凑上来问道：“少尉，怎么样？是他吗？”
阿尔菲斯扭头望向玻璃那头安静的、一言不发的墨言，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有很好的心理素质，很冷静，也很能忍耐，不过也没有超过一般人的范畴。在我说出下一阶段的时候，他表现出了一瞬间的恐惧，说明他还只是一个变通的孩子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杨主任对阿尔菲斯表现出了相当的谦卑，看来这个仅仅是少校的非现役军人身份也并不简单。
“是棵好苗子，如果我们瑞是这种关系，哪怕他已经超出年龄太多，我也想把他收入局里，凭借他的心性，只要细心调教几年，绝对会有所成就，说不定会超过我也说不定。”阿尔菲斯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
“呃……我问的是芯片……”杨主任不自然地想要把话题带回来。
“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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