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家门，就会开始受人们的指指点点，闲言碎语。
“你怎么就忍心啊？”
“不愧疚吗？不心虚吗？”
“原来还好好的，怎么一出去就变成这样了啊…”
诸如此类。
蒋馨畅还是没有道歉。她每天看着网页上对于自己的批判，看着那些偷拍自己狼狈回家的图片，甚至有人将自己的头p到了簧片上，底下一群人在叫好。
蒋馨畅受不了了。她偷偷买回来一瓶安眠药，临睡觉前全吃了。
她死了。
关于她的一切风波这才消停下来。
“结束了。”秦曌将报纸甩在茶几上——上面是关于蒋馨畅的死讯。
“真是奇怪…”白胐倒是没在打游戏。
“什么？”
“她渴望名誉，最后却也毁在名誉上…”
“因为她有天分，却太过虚荣与骄傲…我只是将她放大了。”
“而他…”白胐大爷似的望望那个当保姆的于乐，“如果我变成他那样，我情愿去死。”
“这是他的选择。那你呢？爱情或者生命，你会选什么？”秦曌忽然转过头漫不经心地问。
“……这种事，”白胐想了一会，“大概只有发生时才知道吧…”
“如果是我…”秦曌转过头，眼光中是不在意的淡漠，“我一定会选生命的。”
白胐转过头望着他，“当你爱的太深时，你一定会放弃。”
“爱情于我，只是调剂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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