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到紫草说起,她还以为是她胡乱扯的一个借口,没想到是真的。提起裙子,小跑上前去,“老板,来一碗豆腐脑!”
紫草追上萧安安,赶紧从荷包里掏出两文钱递给老板。
“老板,再来一碗吧!”萧安安看到紫草只买了一碗,眼都不眨一下,又说了一声。
紫草当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感动有之,悲哀有之,总之是百感交集。她是家生子,打小就是萧府的家奴,一直在宅子里长大,作为一个奴婢,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可以得到来自主子的关怀,哪怕这仅仅只是一碗豆腐脑而已。
“吃吧!”萧安安不觉把声音放柔,说真的,看到紫草那傻呆呆的模样,心里微微有点酸涩。说实话,几个丫鬟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想去管。只是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变得冷漠一些。“一个人吃着没意思,一起吃才更好吃。”
主仆二人一人端着一碗豆腐脑,一边吃一边聊天。
紫草知道萧安安没来过燕都,于是很详细的将燕都说了一遍。
“要说这儿最最有名的寺庙,当然是城外的白马寺,大家都说好灵,而且,不少达官贵人都会去那里烧香求佛呢。”
“东城的庙街最好玩,那里到处都是好吃的,元宵节还有灯会,五颜六色的花灯亮了整整一条街。”
“········”
听着紫草的介绍,萧安安突然觉得换一个地方生活也不错。毕竟自己要在这异世生活好多年,总不能一直呆在乌峭岭吧。只是,没有他们,到底觉得差了点什么,很难过!
主仆二人逛的累了,萧安安找了一家不大的茶楼歇歇脚。
要了一壶茶并两碟子点心,萧安安一手托腮,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一手拈起一块糕点。
“这话就说错了,我小姨子的婆家表哥是左相家牵马的小厮,他跟我说昨晚上天家那位得了重病,嘿嘿,据说······”
“不是吧?我倒是听说右相得了一样怪病,呵呵,你说我们龙璜国都怎么了,这个病那个病的。”
“嘿嘿,还不是当年造了太多杀孽?”
“也对,当年慕容王朝虽说*,可这天家也不应该一下子杀那么多人,几十万呢,想想都觉得心寒。”
“可不是!”
“·········”
萧安安听着听着来了兴趣,什么慕容王朝,她记得在慕容大夫的书房里看了那么多历史书,可没一本提到过慕容王朝。但听他们说,这个慕容王朝就是前朝。
“紫草,燕都很多人生病了吗?”
紫草傻傻的回过头,只见自家主子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晶亮,仿佛见到了宝物一般。不就是生病了吗?这有什么奇怪的?
“对啊,不过这些大家背地里传传而已,都没有拿上来说。”
“哦?”
“我们家老爷可厉害了,据说好几个大人的病怎么都看不好呢,就是我们老爷,听说········”
紫草说到什么,突然一下没了声音,眼睛飞快别开,不敢看萧安安。天啊,她这张臭嘴,不就是被大小姐那双微微带着崇拜的眼睛看了一眼吗?差点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要是被府里知道了,乱棍打死自己都是便宜的。
萧安安突然觉得有鬼,为什么紫草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肯定有鬼!老爷?也就是这具身子的老爹?她和萧少海好像没怎么见面,除了每晚上吃顿饭之外,从来没有单独见过面。
印象中的萧少海好像特别严肃,作为太医院的院正,他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浓郁的药香,脸色黑黑的,臭臭的,一副谁欠了他钱一样。
萧安安后来还是恋恋不舍的回了萧府,中秋节过去了好几天,萧少海却一直没有回来。本来中秋节过后没几天就是萧素问的生辰,但萧少海没有回来,哪怕是及笄,也没大操大办。
萧素问委屈极了,一个劲的哭,萧府里几个庶女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萧素问惦记上。
萧安安倒是没管那些,萧家本就是药香世家,家里很多医书。萧安安总是没事闲着就跑去找书看,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一天,萧安安实在是无聊极了,又和紫草商量了一番,准备出府去玩。
两人像上一次一样在街上逛了一圈,眼凑着不少好东西,可手上银子,只能过过眼瘾。
“让开,快让开,马惊了,都让开!”
街道上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萧安安下意识就去寻找,电光石火之间,一辆马车飞速朝自己这边冲过来。萧安安吓得赶紧往边上靠,人群很混乱,紫草也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你推我,我推你的,萧安安一不小心,就被人绊倒在地。从街头十字路突然窜出来的马车大家都没注意到,萧安安整个人几乎和那马车亲密接触,她不由得闭上眼睛。
“找死呢?”
一声呵斥,萧安安赶紧睁开眼睛,一辆极其朴素的黑色马车停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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