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不挑食。”齐悦笑。
晚上，齐悦窝在被子里，翻着从叶钧那借的书，慢慢读着。叶明熙被叫去和叶钧下棋了，齐悦也算是知道叶明熙这棋艺是和睡学的了。
齐悦指尖慢慢摩挲着纸页，有点惊讶他们如此快进入了这样默契的生活状态。她没有谈过恋爱，从前也不知道热恋中男女该干些什么。
从前写文也有人评过文兑的文，除了《心有牡丹园》的感情线被渲染了整部，其他的文都是剧情胜过情感线，看文兑的文会被情节牵着走，却少有会大悲大喜。她笔下的人都是有着一些共同的特质，专情而骄傲。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脆弱和自己的骄傲。
齐悦为了这个也曾回过。
因为没有经历过的感情，写出来不真实。
故而《心有牡丹园》再版的时候，书封上多了个半自传性质这样的噱头。齐悦晓得是吸引人的手段罢了，也不阻止什么。因为的确那是她的故事，只是她擅自加了个结局。
他们爱着彼此，却没能在一起。
她从前也是这样定义她和叶明熙的。
齐悦合了书，关了灯，慢慢钻进被窝。然后在黑暗里冲着身侧空着的位置慢慢慢慢地勾起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悦才被慢慢裹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齐悦轻轻哼了一声，头顶传来他无奈的笑意，“是我。”
“恩。”齐悦睁开湿漉漉的眸子，“几点了。”
“十一点了。”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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