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一张小脸扭成一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将信将疑:“真……真没事儿吗?”
“真没事,”景砚抚慰道,“只这三四天内要斟酌饮食,莫凉莫辛辣,也不要骑马习武,便没事了。”
宇文睿闻听,脑袋里只反应出三个字:好麻烦。
将小皇帝安顿停当,景砚庆幸自己事先有所准备,不然秋狝在外,难免慌乱。
宇文睿呆呆地窝在景砚的锦被中,捧着一碗红枣粳米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她这会子酒全被吓醒了,之前心心念念想“和阿嫂一起睡”,此刻当真上了阿嫂的床榻,却是半分欣喜都没有。
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受内伤啊?
阿嫂说“不妨事”,可那么多血从身体里淌出来,接下来几日还要淌不知多少,总觉得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事儿。
她毕竟年幼,又是初潮,像所有的少女一样,心中七上八下的不踏实,也是难免。
景砚轻柔地擦干她的头发,安慰地拍拍她的脸:“没事的,明日我让云供奉替你把把脉,不怕啊……”
宇文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云供奉即云素君。
宇文睿登基后,景砚一直不放心于女帝的医药诸般事宜。宇文睿毕竟是年轻女子,太医院那些供奉皆为男子,随着皇帝一天天长大,把脉问诊总有诸多不便。于是,五年前,景砚召云素君进宫,问她:“可愿学一门傍身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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