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被窝里偶尔会闪现一点微弱的灯光,其他的就是两人一深一浅的喘息或者呻吟。进入是个缓慢的过程,席末耐心很足,他已经将头上的被子拉下去,他喜欢看到小孩被他进入时候的表情,挣扎的难受的,又似乎是欢愉的,这些都是他带给他的。
“席末……嗯,你哈啊不准看,你嗯……混蛋!”江夜鸣觉得这个过程太缓慢,席末的眼神太色情,让他难为情。
终于全部进入,席末的的手又覆在了江夜鸣已经半抬头的小可爱,他低头看着江夜鸣雾蒙蒙的眼说:“我不看你看谁,你很兴奋,来说说,是谁让你这么兴奋的。”
江夜鸣觉得这样的席末很无赖,撇开眼不回答。
席末晓得小孩子犯脾气了,身下突然动了起来,速度快如闪电,小孩被顶弄的失声,小手也抓住了席末的手臂,刚想叫出声,席末又提醒隔墙有耳,他只能咬紧唇,示弱的望着他身上的人。
席末勾起唇,将小孩的细腿折起来,双手掐紧小孩的细腰,又加大了力度。
小孩终于忍不住,憋出了眼泪,全身滚烫,热汗淋淋。
一次次被擦过体内的敏感点,小孩比席末先s,he出来,浑身嵌进软软的被窝里,随后又被席末提起来,迅速的就着他的欲望换了体位。
跪趴在床上的江夜鸣,整个背脊线条柔美的如同一尊白玉,席末的欲望又肿胀了一圈,眼睛也红了起来,伸手捂住小孩的嘴,一阵电闪雷鸣,在要s,he的一刹那,将欲望抽了出了小孩的身体,s,he在了小孩的腿间。
转过小孩的身体,才发现小孩一脸红潮,满面泪痕,俯下身轻吻了一下小孩的嘴角,暗沉的抚慰:“你都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迷人,所以,如果不想再被我上,还是别再哭了,我会忍不住。”
江夜鸣一口咬在席末的脸上,奈何有气无力,哑着嗓子哭诉:“呜,你是坏人,我就哭就哭,坏蛋!混蛋!”
席末也没出言,只是轻啄了几下小孩的眼角,抽出备用的干净毛巾,给小孩大致的擦拭了一下,披了衣服下床,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又端了盆热水进来,细细的给小孩清理干净了,摸了摸小孩汗淋淋的头发说:“现在可以安安分分的给我睡觉了吧,再闹腾,我就混蛋给你看。”
江夜鸣恢复了气力,知道席末这话不是假的,按照他的欲望,一次肯定是杯水车薪,江夜鸣识时务为俊杰,可怜兮兮的对席末说:“我睡觉,你不准再来了。”
席末笑了下:“嗯,乖,我去将水倒掉,你渴不渴,渴的话,我给你带杯开水进来。”
江夜鸣顺着杆子点头。
腊月二十五,距离过年还有四天,席末想去备点年货。
干货木耳,香菇张n_ain_ai都没有备,只有一些土制的干豆角,干蘑菇。果什么的基本都没有,过年总是要装桌盒的。
小年夜的烧的菜,还剩下不少,席末早上就多烧了份平包菜,火锅是腐竹烧猪r_ou_。
三个人用了早餐,席末就跟张n_ain_ai说他要去镇上办点年货,让江夜鸣呆家里陪老人。
江夜鸣嚷着要去,席末不肯,天y-in沉,估计要下雪,小孩跟过去就是遭罪。
席末将昨天买的土j-i洗了一只,剁碎了放在锅了过了油,又将j-i块放进了紫砂锅添了水,还切了根人参根须丢在里面,炭炉子里装了炭火,紫砂锅就坐在上面。席末走之前还跟江夜鸣交代,要照顾好火候,别让火给灭了,也别让j-i汤扑出来。
江夜鸣在一边转来转去,说真的,他真不会这个。张n_ain_ai戳着拐棍站在一边,她见着江夜鸣那好奇心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不会这活,所以就对席末说让他别担心,她看火候。村里到镇上做面包车过去三块钱,席末到镇上的时候才不到十点。买东西基本是货比三家,因为是办年货,这镇上家家商店都是客满为患。
席末买了瓜子花生,还买了开心果,松子,杏仁和山核桃。水果糖席末买的是玉米味的软糖,张n_ain_ai喜欢这个味道。,席末想起小时候为了跟席宝根争夺挨打的事情,抿唇,让老板称了五斤,他现在已经好些年没了,买就当他是慰劳自己好了。
到菜市场冻库里,席末称了三十斤新鲜的牛r_ou_,三十斤的羊r_ou_,虽然说是过年涨物价,这牛r_ou_还真不贵,生牛r_ou_十九一斤,羊r_ou_十七。买了两个猪后腿,看见灌香肠,席末也买了几条,这玩意蒸着吃香。
蔬菜席末也买了不少,黄瓜青椒西红柿青菜都很贵,席末买的时候都是十斤十斤的称。
最后到烟酒的时候,席末想到了他的师父徐大家,买了两条盛唐两条小熊猫,这烟是要送给师父的,一条玉溪烟是用来待客的,酒的话买了两坛五斤装的花雕酒,这酒也是用来送师父的,一件正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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