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疑惑我是何人,你还是快些离去吧,待到秋至水回来了,只怕你就难於离去了。”女子轻轻一笑,回身不再理会罔惑的幻尘子,刹那之间便消失在了幻尘子的面前,幻尘子瞪视著那女子消失之处,这女子实在是古里古怪,而她所使之法倒和秋至水有几分相似……
算了,他也没空管那女子是何人了,那女子所言倒有几分道理,这太阳之心自是比常人之心更为了得,他当初倒没有想到这点!他且听那女子一回,试试这日之心!
待到秋至水从外面回来,便感到了屋内的异像,果然他走入原先关著幻尘子的房间,哪里还有幻尘子的影子?他挑了挑眉毛,这幻尘子只身是断不可能破了这结界的,而天地之间能破他这结界者少之又少,就是连天帝也破不了……
他细细查过了原地,破结界者分明对於他的布界之术非常熟悉,而能知道他结界之罩门的据他所知惟二者,一为他师父虚无尊者,那第二者便是──难道是她?只是她又为何要将幻尘子放走?秋至水脑海之中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些念头,心思不由地沈了下来,看来他们全都被摆了一道了!
天宫之内,四壁晶明,鉴影炫目,只是富丽堂皇之空旷,却有著点点滴滴的幽寒,云纱重重叠叠遮掩著玉床,看不清床上闭目养神者。
天後穿过层层罗纱,坐於床沿之上,细细勘探著闭著眼睛的天帝,她嫁於他是在他成为天帝之前,而为了嫁给他她放弃了太多太多,只可惜在他的心里,自己亦不过是一个攀上帝位的棋子,她曾经傻傻地以为他纵然不如自己爱他来得深,总是对自己也有那麽一点的怜悯在,只可惜她错了!错得离谱!君斐彦出现之时,她心中的感受分外复杂,她不知道该恨君斐彦还是该同情君斐彦,她有时甚至期待君斐彦能够令他这颗冷酷的心有著一丝的融化,至少那样还能证明他至少有情,只是自己付出的不足够不能令他心动,但是令她彻底失望的是,不论是她还是君斐彦都无法令他有一丝的动容,他心之如铁石无可撼动。
她从来不恨君斐彦,因为她和他都是一样的可怜,他们都爱得太傻太痴,而君斐彦之痴情犹胜於自己,只是这份情却付出得实在不值,不知君斐彦若知他如今竟连自己的骨r_ou_也不放过,当初是否还愿意为他牺牲?
“你去哪里了?”天帝那双冰冷的眼猛然睁开,黑霾得令天後不禁瑟缩了一下,忙遮掩地笑道:“臣妾还能去哪里?不过是去御花园转转罢了。”
“是吗?”天帝自床上爬起来,墨黑的眼紧紧地盯著她看了许久,看不出半点情绪来,良久方道,“最好是这样……”
“玄……”她忍不住轻唤著他的名,眼中的欲言又止再清楚不过,多少次她想要开口问,他心中可有爱?即便是那爱不是给自己的……
“纵然你是天後,礼仪不可废,怎麽能直呼朕的名讳?”天帝寒威地说道,即便对天後他亦无多少的柔情,那一份威严看得天後想要哭泣最终却轻轻地笑了:“是臣妾逾分了。”
天帝并没有多看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淡漠的沈寂久久地回荡在他们之间,天後忍不住又有些想笑,几千年的夫妻,纵然是以天日来算几千日亦不是一个短时,他们相处了这麽久,除了质问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吗?究竟是她的悲哀还是羲玄的悲哀?
只是天帝感受不到天後内心的起伏,在沈默过後又无起伏地问道:“听说你派了火德星君下凡?不知为了何事?”
“臣妾……不过是让他帮著水德星君早日把汾河龙王捉拿归案而已。”天後笑得有些勉强,在心中却忍不住一声长叹,他对自己到底也是信不过,有时候她真的好想问他在一起这般长久了,他可曾对她有那麽一丝丝的信任!凡人言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他们之间还不若一对最普通的凡人夫妻吗?!
“是吗?”天帝冷笑了一声,那态度令温柔如水的天後脸上都有了一丝怒意,只是她生生地压下了这怒意,柔笑道:“是呀,帝上若不喜欢,臣妾这便去将他召回。”
“关於敖肇之事,你还有什麽没有告诉朕吗?”天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接著问道,天後始终保持著笑容回道:“臣妾所能算出的皆以告诉帝上,自是不可能再有什麽隐藏。”
“是吗……你下去吧,去把水德星君和火德星君一并召回吧,命他们速速回来之後,便到朕这来。”天帝面无表情地说道,令天後猜不出他的心思来,轻应了一声,便出去了,没有看到自她走後,天帝脸上出现的那一丝幽冷。
望著天後离去的背景,他冷笑著,她真当她瞒著自己的那些小动作自己会毫无察觉吗?那沾染了一身凡尘浊气的身子不用推测便知她去过了人间,他虽不知道她去凡间的目的,但是既然是瞒著自己的,自然不会是什麽好事情,只是她藏得太深,自己也难以探测出什麽,倒不如在火德星君身上下手……琬若啊琬若纵然是你,只要是对朕存有二心之人,朕是断不会轻饶的!
双掌一合,晶莹剔透的玉令缓缓地自手心之中旋转而出,那金色之中带著透绿的光泽令天帝看得有些痴迷,只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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