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他狀態恢復了。
我根本在跟一頭兇狠無比的野獸在交涉……又不是馴獸師!
趁他分神,我另開話題說:「你這麼執著隱虹,該不會是因為你愛他吧?」
玄麟完呆掉三秒,接著對我拍桌爆笑。我咬牙怒視他,滿滿的妒嫉,哪有一個男人笑得這麼沒形象卻還是帥翻天的?
他笑到眼角掛淚,用手指揩掉跟我說:「哈、哈哈,唉呀,太好笑了。愛?你跟一個魔族說愛,唉、哈哈哈。」
「笑夠沒?」
他吁氣,將長髮往後撥,瀟灑道:「我很喜歡隱虹。沒錯,很喜歡他。不過跟你和顧某那種有一點點不同。我不太會形容,第一眼看到他眼睛我就好喜歡,所以也就連同他整個人都喜歡上。」
我他說了約一盞茶時間,他對隱虹的喜歡很微妙,有點像是模型控看到某款遊戲公司n週年會員限定版的模型,有錢也不見得收集得到的那種追求心情。
「所以你把他,藏在你的左眼?」
玄麟目光一閃,朝我勾起嘴角,笑得跟古早言小裡形容得什麼總裁一樣,邪佞啊邪佞。我臉皮抽了下,他聲調柔得令人膽寒低吟:「是啊。你看出來啦?」
我暗暗激動,眨了眨眼故作冷靜回說:「怎麼能把他放到眼睛裡,怎麼做的?」
玄麟打了一個呵欠,伸長脖子歪頭瞅我,微笑道:「用一個只有我會的咒語封的。這樣最好看的光就會只屬於我。」
眼前的男人很殘酷,如嬰兒般單純的那一面他都有,他覺得任何事都好玩,都能遊戲。對他而言,遊戲是最值得投入心力的事。
所以玄麟可以為了奪取沐隱虹而直搗天京,不顧後果的親臨……慢著,我好像快捉到一絲線索,是什麼?
當時的沐隱虹就在天京!
我恍然大悟,正想把事情想得更清楚,玄麟就出聲道:「不過你要說我愛沐隱虹,那也沒錯啦。你想不想跟他說話?要不要問他當初有沒有考慮過吃掉那顆蛋?」
不等我反應,玄麟揚手凌空彈指對鏡台施法,鏡子反映的景物跟光芒被黑闇吞沒,可是出現一個全身發出淡輝的人影,那人影矇矓不清。
「隱虹?是你嗎?」我起身朝鏡子吶喊,鏡裡的人影往前撲,回應道:「是我。存曦,你身子如何?不要管我,有機會就逃。」
我跪到鏡子前不知所措,隱虹沒到我回音又擔心喊我:「存曦,你還平安麼?金風在不在,你們別管我了。我沒事,你們──」
「沐隱虹。」玄麟打斷我們交談,他揚聲問:「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要把青璉給你的蛋吃掉?」
我知道玄麟打什麼主意,對鏡子喊:「你別擔心,我相信你。那些往事玄麟都講過,我還是相信你。」
隱虹的身影越來越黯淡,我到他澀聲回應:「我想過要吃掉死胎。」
「不要緊,那不是你的問題。你後來不是救了我嗎?隱虹,你──」
鏡子恢復原樣,玄麟把法術解了。我還抱著鏡子不放,原地發呆。玄麟在後頭發笑,揶揄道:「不曉得誰更寂寞,知道你來歷的傢伙沒一個不想吃你的。誰更寂寞啊,唉。」
我立刻衝回桌子那兒撲上玄麟,他被我撲倒在木地板上仍悠然迎視我,我低頭惡狠狠咬他肩頸,像得了狂犬病的哺r-u類。
憤怒,悔恨,都是因為自己無能才拖累重要的人。我掐著玄麟手臂猛啃,他居然沒反抗,直到血腥味在口腔漫延開來,我才猛地驚覺自己又要不好了。我不能變得跟魔一樣,從以前我就一直提醒自己把討厭的對象當負面教材。
「不吃?」玄麟問我,我退開來吐掉嘴裡帶血氣的口水,冷漠俯視他。目光觸及玄麟的左眸,流光瞬閃,有一滴水珠落到玄麟臉上,他愣住,而我也錯愕,手就往自己臉上摸,原來我也會這樣哭出來。
一想到隱虹又一次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我就心如刀割。真的是心如刀割……就連顧雲柢讓師天對我用刑的時候,那間小屋都還有光穿入室內,可是隱虹比我慘,要是我救不出他,那他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魔尊的左眼裡面?
「棣棠,你也喜歡隱虹?」玄麟有點好奇摸我的臉,指尖碰觸淚痕。
我把臉抹一抹朝他冷笑,我說:「你認為我被顧雲柢那樣對待過還有辦法再喜歡上任何人,白癡。」
玄麟若有所思,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麼,但幸好他同樣看不透我內心深處的想法。我確實不認為自己還能談情說愛,現在我更沒心思想什麼風花雪月的東西。
「惡作劇很好玩嗎?」我說這話也不是要他回答,只是想發洩心裡的火氣。「怪不得你孤獨寂寞,沒人喜歡你。你說你喜愛隱虹,但根本不在乎他對你是什麼感覺,因為你本來就是只在意自己的。只在意自己的感受,自然能過得很好,所以你是魔界最強大的,沒有弱點。」
我說完他還給我得意笑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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