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心里有数,或许是旧情难忘,或许是有情有义,傅庭川在生活各方面对自己的诸多照顾,全都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这具躯体是程时逸的,和他徐越这个人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徐越这么想着,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凄惨。
自从徐越受伤后,傅庭川对他的“管教”松了很多,默许了他时不时翘课,反正前段时间的疯狂学习后,徐越虽然说不上脱胎换骨,但在学习上也自觉了很多,晚上也还会拿程时逸的专业书翻上一两个小时,再者傅庭川自己也忙,做晚饭的时间也没有,不过还是会每天给徐越准备份骨头汤补补,算是“仁至义尽”了。
傅庭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徐越隐约感觉他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问他呢,他又缄口不言,只说是医院里忙。
学校那边,徐越每次去上课都能碰见钱孟昭和大黄,两人对着他均是神情躲闪,半句话都没说过,那种表现不像愤怒、愧疚,倒像是心虚。
至于到底在心虚什么呢,徐越也不知道,不过他挺好奇的。这天上课上到一半,徐越突然肚子痛,就走出教室上厕所去了。刚走到厕所隔间,裤子都没脱,就听到有人在敲隔间的门。
徐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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