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彻道,“他以前在你府中做事,看你,看你受了伤,定是为你伤心,因此哭泣。”
陈望之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他在哭我?错了,他哭的是他自己。”
宇文彻听得一头雾水,结结巴巴道,“你想多、多了罢,他……”
陈望之语带讥诮,举起一只手,晃了晃,“其实程清也不必惧怕于我。我是什么?”他放下手,面向宇文彻,道,“我手腕的筋脉被挑断了,已经是个废人,本不配活在世上。我请你来,是要问你几件事。其一,是你把我从土浑带回来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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