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门刚扣上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喝斥:“谁?”
知道是裴成渊醒了,楚绎走出去,打开餐厅的壁灯:“是我。家里没菜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裴成渊沉声说:“我什么也不想吃。”然后就坐在那静静地看着楚绎,是等待他离开的姿态。
楚绎病着,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他走过去,在裴成渊面前半蹲下来,抬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裴成渊很快把脸转开了。
楚绎目光却一瞬不瞬,“成渊,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坦诚对我说。就连觉得我们不合适,也可以诚实告诉我。”
裴成渊目光四处飘忽,半晌才开口烦躁地说:“回去吧,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几天吗。”
捍卫感情和对恋人包容让步都不是错,但自轻自贱就不太好了。
而裴成渊现在分明像是随时炸毛的猫,根本无从沟通,更别提试探,楚绎紧抿住嘴唇,起身,离开,没再说话。
再次见到秦佑是在一周后拆线的那天,下午将近五点时,秦佑的助理打他的电话,问他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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