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唇，用眼角偷看了一眼战扬。见他只穿了一条裤子，光着上身垂着头在擦头发。战扬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就算是坐着还低着头，小腹上也是八块肌肉。
“……”沈晨忽然想起自己稍微长胖了的腰，有些不忿。
战扬也许是感觉到沈晨偷看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沈晨。就那个眼神，愣是让沈晨觉得见到了被遗弃的小狗。
“天凉，将军还是快些把衣服穿好。”沈晨咳嗽一声，掩饰偷看被抓包的尴尬。
夫人终于肯说话了，将军很开心，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要是他有尾巴，沈晨不怀疑尾巴肯定很欢快地在他身后摆来摆去。
沈晨叹口气，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布巾，帮着擦湿漉漉的头发：“将军不开心？”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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