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亚问:“这是谁说的?”
魏振亚道:“我们的**,他老人家说得多有道理哇。”
曹克勇问:“在这荒郊野外为什么总是不走呢?”
魏振亚道:“是在等人。”
曹克勇道:“在这三更半夜里等待何人?”
魏振亚道:“是在等吕毛孩。在西薛家薛英善说了些什么?薛英善告诉我们,这次搅了我们的会场,就是吕毛孩,也是他搬来了聂德一,他是刘友益的情报特工人员,此人不除,以后就对我们在这一带的活动构成极大的危险。”
纪从海道:“必须除掉这个坏蛋。”
一弯月牙挂在天边,真像是新磨过的银镰,新拭过的宝镜,新洗过的玉盘,一尘不染,淸光四溢,令人观之醒神益智,清心寡欲。迷人的月色像透明如水的水晶花,露水不停地为它洒水,薄雾不停地为它洗尘。可恨的乌云硬来玷汚了它,它躲藏,抗爭,冲破云片,往往还会因为乌云太浓太厚,在这一夜中再也没有出头之机,那也只能等待着明天,刮起了东风,吹散了乌云,再还明月真面目。
聂德一带人再次回到薛英善的家口,叫过薛英善和吕毛孩道:“你两个等区长来了必须这么说,魏振亚的大队人马上百人路过此地,被我们给赶走了,还有把那个王亭奎的三哥给我带走,严刑拷打,审出魏振亚的藏身之处。”
薛英善道:“我明白,我太明白了。”
聂德一问吕毛孩道:“吕毛孩你可明白本镇的意思?”
吕毛孩摇摇头道:“我不太明白。”
聂德一吼道:“**,魏振亚在这里开会,你抓到了几个?”
吕毛孩吱吱唔唔地说:“我的责任是侦察,抓**是你们的事。”
聂德一破口大骂道:“放屁,你小子推得干淨,抓不到**,抓不到魏振亚倒成了我的责任了?小子你够狠的,刘区长来了要我丢官。”
只见薛英善走到吕毛孩的面前道:“吕毛孩你是个死木头疙瘩,真得不透气的东西。官大一级圧死人,你懂吗?聂副镇长要治你个谎报军情,这一壶够你喝的。”
薛英善一句话提醒了聂德一,他伸手揪住了吕毛孩的衣领,咆哮道:“你小子谎报军情,我枪毙了你。”
聂德一把枪口抵住了吕毛孩的脑袋,吓得吕毛孩跪地求绕:“镇长绕命哇,薛保长你得救我……”
薛英善这才抱住聂德一拿枪的手道:“聂副镇长息怒,息怒,听我一句行吗?”
聂副镇长道:“薛保长请讲。”
薛英善道:“等刘区长来了,大家统一口径,都说**魏振亚是路过此地,聂副镇长带兵到来,gongchan党魏振亚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至于王亭奎的三哥更不能追究,如果追究起来,对谁都不好。”
聂德一道:“也只有如此了。”
薛英善道:“刘大区长也不是常胜大将,彼此彼此。”
聂德一掏出几块银元扔到吕毛孩的面前道:“赏给你的。”
再说魏振亚,纪从海他们四战友伏在路旁的庄稼地边,也可能是等久了原故吧,困魔向他们袭来,他们也确实是太累了,曹克勇已经迷迷入睡了。
纪从海低声道:“我们这代人太辛苦了。”
苏光亚道:“人常说宁做太平年间的狗,也不做战乱时的人。”
魏振亚道:“我们吃苦是为了天下人不吃苦,我们受罪是为了天下不受罪。”
苏光亚道:“何年何月能是个头呢?”
魏振亚道:“打败了国民党反动派,推翻了蒋家王朝,全国人民解放了,我们就有了盼头。”
纪从海道:“我们的斗争一定能够成功,胜利属于党和人民。”
“来了。”魏振亚低声说。
纪从海、苏光亚顿时来了精神,苏光亚推醒了曹克勇。他们也听到碴碴的脚步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向这儿走来,走来,当那人走到近前,四条好汉腾地从路边跳了起来,前后围住。
“站住,你可叫吕毛孩?”
吕毛孩大吃一惊道:“我是吕毛孩,你们是?”
“你就是吕毛孩,好,我们已经等你多时了。”魏振亚第一个扑到吕毛孩的面前。
吕毛孩吓得倒退了两三步,差点退到曹克勇的怀里,这小子急忙掏枪,已被纪从海死死地捏住了他的手,魏振亚立即缴了他的械。孬小子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向这四个人看了看,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如哭如泣地哀求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要钱给钱,这几块大洋,聂副镇长刚刚赏我的,还没焐热,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魏振亚道:“钱是老百姓的血汗,我们要,枪,我们也要。”
吕毛孩道:“好,好,都给您,都给您们。”
纪从海道:“我们还要你一件东西。”
吕毛孩问:“四位爷还要我什么?除S了身上穿的两件衣服,那就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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