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法医抬头冲着围在解剖台的三人笑，“难道……真的是吸血鬼所为？”带着些开玩笑的意味，周律抬手敲了敲玻璃瓶，一副没有听法官说的话心不在焉的模样。
“哎，哪有什么吸血鬼啊，”俞静仁带着些许不屑看着尸体，“都是那些记者为了点击率弄出来的噱头。”
周律对最后一句很赞同，于是下意识的点点头。看到周律点头的闵泰延有些无语，只是一直紧抿的唇微微弯了一个弧度，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黄顺范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总之和七年前的案件如出一辙。”
法医笑了一下，在那边继续刚才的验尸结果。
周律走到闵泰延身边扯了扯唇角：“闵检察官，你觉得是模仿犯罪还是杀人魔又出来了。”
最后的尾音没有问句应有的上扬，只是将模仿犯罪四个字说的重了些，把疑问句说的和陈述句一样的周律依旧保持着他那副淡然的面容，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闵泰延愣了愣，看周律一直没有和他说话，还以为周律是想直接撇清关系当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想开口却听到法医那句“三厘米深的伤口”。
“三厘米？”闵泰延重复了一遍，得到法医的肯定答复，“当时的伤口没那么深。”
俯下身仔细的看了被清理干净的伤口，几秒后直起身有些迟疑的问：“或许……有剩余血液？”
周律在一旁拿着自己脖子上挂的身份牌无趣的看着，他其实之前就发现了，两个伤口之间间距超过了他伤口的距离，而闵泰延对三厘米的疑问也证实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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