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算是扫了沉量才的兴致,沉量才抿了抿嘴,接着便很自然地注意到了
我和庄宁肩上的莫阳,以及许彤晨手裡的皮箱子。
盯了半晌,沉量才先指着皮箱子对我们仨问道:「这裡头是什么啊?」
庄宁和许彤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着我不敢说话。
我心中一紧,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却也来不及多想,张口便说道:「手枪保
养液,副局长……最近听说他们枪械训练做得很好,但是这样对设备消耗太大了
,我合计着若不及时把手枪进行保养,万一以后用得上的时候,手枪出问题怎么
办啊。」
说完,我眼睁睁地看着沉量才。
庄宁和许彤晨对我这样撒谎不免有些瞠目结舌,但是又看了看沉量才后,各
自想了想,然后硬是板着自己的面孔没表现得太明显。
沉量才看了我半天,差不多十几秒钟之后才点了点头:「嗯,你小子也总算
琢磨琢磨正经事了,也不枉我和远哥委你以重任。」
接着他指着莫阳又问道:「怎么喝成这副德性了?」
我微微撇了撇嘴,心裡却暗喜。
这也多亏了莫阳刚刚在香青苑裡发疯的时候打翻了一桌子酒菜,所以此刻他
一身酒味不说,左下颌到脖子后面,还粘了一小片的菜汤。
一看莫阳此时这副模样,再加上沉量才先入为主的判断,我立刻跟着就坡下
驴:「呵呵……我也不知道莫阳这么不能喝,但也怨不得他,副局长,要怨只能
怨香青苑裡那些失足妇女,一个个为虎作伥,还都挺警惕,一个劲儿地给我俩灌
酒,一灌就是五六坛子;莫师兄的酒量我不清楚,也是惭愧。我的酒量一般人比
不了,早在我警专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酒虫……」
「能喝是吧——我应该觉得惊讶么?有句话说的好么:母一辈、子一辈。有
夏雪平那么个酒鬼当亲娘,你这个当儿子的酒量能差得了?哼!」
沉量才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说道:「不跟你扯澹了,赶紧回办公室收拾收拾
,然后过来找我汇报。」
我连声答应,然后带着莫阳还有庄宁、许彤晨进了自己办公室。
在我心裡头对沉量才也真是有些生气、有些无奈,但又不禁觉得好笑:他这
傢伙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夏雪平的机会,也不知道当年他当重桉一组组
长的时候在夏雪平那儿到底受了什么挫折了,让他这个样子。
他可真应该改名叫「沉量小」;但现在不是让我说相声的时候,因此一进办
公室,我连忙把办公室门关好,等庄宁跟我一起把莫阳放在他自己的座位上之后
,我转过身,严肃地看着庄宁和许彤晨。
他俩看着我,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莫阳,还有已经放到了我办公桌上的那
个装满了美钞的皮箱子,大气都不敢喘,甚至庄宁的小腿肚子都在攥筋。
其实我还真不是想吓唬他俩,但我实在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如何开场。
看了一眼挂在我办公椅后面的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一分。
若是再耽误哪怕一分钟,搞不好沉量才就会亲自来催我,万一什么东西被他
窥破了,那就有些麻烦了;我其实也很想把真话跟他汇报清楚,即便我确实有些
讨厌沉量才,可他毕竟是我的上司我是个警察,但是香青苑裡今天发生的事情,
毕竟还牵连着夏雪平。
而且,今天这一遭让我开始对沉量才这个人有些不信任了起来,尤其是仲秋
娅的那一番话——是,我知道仲秋娅这个老太太的身份成谜,她说话的可信度也
自然不可判定;可他偏偏什么事情都要跟夏雪平呛声,哪怕是会送命的决定,那
么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我也说不准,继而在夏雪平的事情上,这傢伙究竟会不
会藉「桴鼓鸣」
的手来坑夏雪平,在夏雪平遇到危险的时候见死不救,也犹未可知。
既然一切都是薛定谔的猫,那么我现在最适合做的,就是不把关着猫的密闭
容器给打开。
「我也不囉嗦了,二位,」
我咬了咬牙,对庄宁和许彤晨说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其实非同小可……」
然而还没等我说完,庄宁却抢先说道:「处长!我们错了!我承认,刚才我
跟许彤晨在车裡做了!要罚您别罚小晨,您罚我吧!是我勾引的她!」——我的
天,这还没怎样就招认了,会打哑语的是不是心理素质都很差。
一听庄宁这话,许彤晨的脸立刻像一隻被烫熟的龙虾,一个劲地拽着庄宁的
袖口;可这庄宁的嘴像是决口的堤坝,话语在他口中简直是停不住地往外洩洪:
「我知道,今天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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