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亲情对你来说可以这么卑微？
董小姐反问道：没有亲情我会让你永生
那是你不愿一个人活着！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尽过一点做母亲的责任？！
董小姐看着他：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
别拿我当幌子！钟羽敲打着棺材大吼。
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出来。
房间内一阵沉默。
钟羽恨自己没骨气，几百年了，竟然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直到6岁，才见你第一面，如果不是奶娘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母亲。你呆在你的房间里面不接触任何人，一年下来跟我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10句。同龄人问起母亲，我甚至说不清楚你的模样，只知道你房间的那扇永远关着的门，我生病就算快病死，你也没去看过我一眼。我13岁被送去留洋，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你没有丝毫犹豫。一离家就是10年。那时的我还一心想着要给你看病，让你能像正常人生活，我以为我的母亲得了重症才会活得这么辛苦，为此几乎翻遍所有的医书.
钟羽声音哽咽。
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杀了所有人，逼死了爹，还把我变成这个鬼样子。
要是知道你是怪物，我绝不会做那么多傻事。
董小姐背对着钟羽的，深吸了几口气。
缓缓说：有些事，是不得已。
钟羽听到这句可笑的“不得已”笑出声来。
7岁那年，我骑马摔到了腿，是左腿还是右腿？我跟着先生学书，总是因为背不出被罚的文章是哪一篇？爹和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这些你都能回答吗？
董小姐沉默了。她缓缓走出房间。
对门外的人说：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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