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被他勒索过的sub，有认了主的吗？”汪熹嫌恶地在他肩膀上抹了一把，蹭掉沾在指尖的泪水。
duss想了一下，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她虽说是董事，其实日常的管理并不上心，偶尔想起来转一圈就已经算是尽职尽责了。
“o一直是一个人，没有固定的完全是随意的。小爱有位男主人，并未在凡尔赛注册，在凡尔赛时的dom也不太固定。四月和日记有固定的主，分别是黑卡和gl，可以联系试试看。”封皓然沉声说道，说话时仍旧没有抬头，一副乖顺温和的样子。他不知道汪熹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敢猜，只好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和盘托出。
不愧是凡尔赛的职业经理人。
当初聘请经理的时候，duss和另一位股东还起过分歧，男股东坚持认为只有一位dom经理，才能更好地管理凡尔赛，压制住底下的人。duss却认为无关属性，封皓然的细致作风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更适合这个错综复杂的地下世界。
现在看来果然不错。sub有sub的好处，总是站得高高在上的人，很容易看不到暗处的阴影。
du一来凡尔赛，立刻通知自己。
汪熹拎起r，随手摔到屋里最里面的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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