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早膳,走到外院,陶钧和车夫站在车旁等她。他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却是郎怀待会儿需要喝的汤药。她登车回身道:“下朝后,我去看看奶奶,你跟兕子说声。”
兰君躬身应下,目送马车慢慢离开,摇摇头——郎怀哪里都好,就是心地太善了。
车夫驾着车,陶钧犹豫片刻,还是打帘进去。“爷,小的有件事,犹豫半天,还是得跟您说一声。”
“何必吞吞吐吐?说吧。”郎怀将颔下的带子松开些,才觉得透过气。
“是这样,二爷如今回府,也没营生,和卢国公的婚事黄了后,愈发没遮拦,整日流连勾栏。”陶钧直言道:“尚姑娘毕竟不是咱家里人,二爷开口要钱就给。管家说光这个月就已经要去五千两,着实不像话。管家的意思,还请爷管制管制,莫要旁人落了笑话。”
郎怀闭目,心下也没当回事,道:“我知道了,中午回去后,你着人叫他到厅上等着,就说我有事问他。”
“是。”陶钧松口气,就怕郎怀管都不管。
不一时到了大明宫外,郎怀下车前饮了汤药,理了理冠袍,才拿着奏折,等着时辰到了入宫。
还记得开扬三十一年,她第一次踏进这宫殿,跟着郎士新亦步亦趋,被训斥着要端正些。而今一人站在这里,郎怀面上沉静,却知晓今日之后,成为众矢之的,再无转圜可能。
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儿时母亲请来的先生也曾教授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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