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兰笑道:“哈哈,你这**散比起我教的勾魂烟,可差得远了。”
雷正刚大喝一声:“放肆!”钩刃一转,挣断了鹰爪,掀起一道烈风。馨兰刚躲过风刀,迎面又旋转着飞来一把白玉钩。她向后弯腰,使白玉钩从她上方两寸处划过。还未来得及起身,另一把白玉钩接踵而至。她顺势翻身,钩刃只在眼前毫厘,划落了她额前的几根头发。此时,雷正刚手中反而没了武器。馨兰瞅准这个时机,再次飞出鹰爪。雷正刚单手接住鹰爪,与馨兰在藤条的两端比起了力气。这时,馨兰忽感一阵阴风从身后袭来。回头一看,那两把白玉钩竟又转了回来。慌忙之中,馨兰侧身一躲,却发现右手还系着鹰爪。这稍一羁绊,白玉钩已飞到身前,正从馨兰的右手臂上划过,右臂血流如注。馨兰顿感一阵钻心之痛,浑身乏力,只得捂住右臂,靠在门框边。
雷正刚接回白玉钩,嘴角露出了一丝细微的冷笑:“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可就在他将白玉钩对准馨兰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猛然回头,见李阙趁他与馨兰打斗之机,已运功将体内的**撒逼出大半。惊恐涌上了雷振刚的心头,他赶紧将白玉钩割向李阙的喉咙。
然而,李阙的手脚已恢复了知觉,右手已摸到了弥勒刀。又出现了一道寒光,比白玉钩发出的寒光更冰冷,更锋利,更苍白。雷正刚看见一道血柱在静静的喷发,那是他自己的血。他倒下了,虽然心中仍多有不甘,但还是默默的倒下了。
馨兰长舒一口气,看看这满房间的血和尸体,说:“唉!总算是都解决了。”
李阙走到馨兰跟前,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纱布,为馨兰包起伤口,并小声的说:“这次,谢谢你!”
馨兰一愣,又笑起来:“你看,我都救你好几次了!要是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还真是挺危险的啊!”
李阙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县衙再说。”
此刻正是黎明,天已放晴。馨兰跟着李阙,一路走出了无锡城。她问李阙:“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李阙答:“既然钟离艳已准备在山东对叶枫下手,我断无坐视不管之理。”
馨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山东。”
李阙摇摇头,说:“这本是中原武林之事,你作为鹰教人,不便插手。再者,这次江南之行,已让你颇受连累,此去山东,更不知又有多少险恶。”
馨兰嘴角一翘,说:“哼!不管你怎么说,我就要跟着你。”
李阙正在无可奈何之际,忽发觉周围还有其他人的气息,便大喝一声:“谁?给我出来!”
从草丛中果然钻出一个人,披头散发,衣衫破旧。
李阙认出,这就是他们在无锡城里遇到的那个女乞丐,不免心生猜疑,握紧弥勒刀,厉声问道:“当初就觉得你鬼鬼祟祟的,现在又跟踪我们到此,究竟是何居心?”
女乞丐吓得连连后退。
不料馨兰竟赶忙拦住李阙,说:“别紧张,我认识她,她是我们鹰教的。”
女乞丐也急忙朝馨兰跪下,说:“鹰教江南使者流云,拜见左翼使大人。”
李阙更加好奇,问:“既是鹰教人,为何这副打扮?”
馨兰说:“这是你们中原人的地盘,鹰教人在这里当然要掩人耳目了。”
李阙又问:“那她为什么跟踪我们?”
馨兰说:“什么跟踪我们啊?她只是在跟踪我。肯定又是教中出了什么事。”
流云答:“属下确有要事禀报。此前,在城中遇见左翼使大人,却没有机会说话,故只得一路跟踪大人,以待时机。”
馨兰说:“好了!好了!别啰嗦了!快说是什么事!”
“这……”流云看看李阙,不敢说下去。
馨兰说:“但说无妨。”
“是。”流云便继续说,“属下奉二公主之命,来接大人回苗疆,与二公主共商复教大事。”
“二公主?”馨兰忙问,“她现在可安好?”
流云答:“二公主洪福齐天,又蒙先教主庇佑,不仅逃脱了长公主的追杀,还直上吐蕃,消灭了白发冰魔,为先教主及众教友报了大仇。今二公主已返回苗疆,集结我教忠义之士,欲杀回总坛,以正教主之位。”
馨兰得知碧玲无恙,心中大喜。馨兰受瑶鸾知遇之恩,本就无以为报,后来又与碧玲出生入死,情谊匪浅。现在碧玲复教,既是瑶鸾的遗愿,又能助碧玲脱离苦海,更符合鹰教的长远利益。于情于理,馨兰都应该去助碧玲一臂之力。可正当她要答应时,她又犹豫了。她知道,李阙一定会去山东,自己若去苗疆,从此又将是一番千山万水,不知何时才能再与李阙相见。她心中的欣喜化为矛盾,矛盾化为酸楚。
这时,李阙拍着馨兰的肩膀,说:“眼下正是碧玲最需要你的时候。”
“可是……”馨兰看着李阙,又不知该如何说。
李阙的脸上竟露出了微笑:“等我把事情办完了,我会去苗疆找你的。”
馨兰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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