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可以最大限度的给受刑的犯人造成痛苦,而且在受刑后,烧焦的 肛道黏膜会坏死脱落,露出肛道中的嫩肉,同时再给犯人多喂辣椒和糙粮,此时 对于犯人来说,排便就会变成一种根本无法忍受的酷刑,而不排便又是不可能的, 到时候犯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就只有招供以乞求快速的治疗。
而眼下这种痛苦的烧烙,邢翠莲却已经忍受了很长时间,终于她反弓的裸体 猛地一挺,脚背也挺得笔直,随后猛地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吊在在刑架上, 头也重重的垂在胸前,失去了知觉。
看到邢翠莲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吴迟才出了一口气,缓缓地把已经变为暗 红色的火筷子从邢翠莲的屁眼儿里拨了出来,一股难闻的焦臭味儿又迅速地弥漫 在整个刑堂里,黑红色的血,从邢翠莲被烧焦的屁眼里流出,一直流淌到邢翠莲 的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慢慢的流动到邢翠莲洁白的脚上。
邢翠莲又被冷水从昏迷中弄醒。
魏德明身后两名狱卒抬着一件东西进来,看来甚是吃力。仔细观之却是一只 紫铜铸成的乌龟,足有脸盆大小,四脚撑地很是稳当,龟背上的每一片龟甲上都 有一个小孔,gui头足有鸡蛋大小,龟脖比gui头略粗,上面还长满了小刺,龟尾长 长的翘向半空。
吴迟、冷彪带领狱卒们把邢翠莲解下来绑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而两腿被大 字型的分开绑在两条椅腿上,屁股下垫了一块厚厚的木板,现在邢翠莲的整个阴 户张开在大家面前,那荫部雪白肌肤上的浓密的荫毛格外引人注目。吴迟摆了一 张台在邢翠莲的两腿之间,然后将那只铜龟放了上去,gui头刚好顶住了她那薄薄 的大荫唇。
魏德明道:「你还是招了吧,不然这刑罚可不像刚才的,可不好捱的。」
邢翠莲道:「畜生!来吧!」
魏德明轻喝道:「用刑!」冷彪按动龟尾,只见那硕大的gui头一下就顶进了 邢翠莲的阴沪,邢翠莲轻轻的呻吟了一下,冷彪k纵机关,只见那铜gui头在荫道 之中上下乱捅,最后竟然旋转起来,邢翠莲的yin水也顺着龟脖流了出来,特别是 龟脖上的小刺狠狠的刺激着她的性神经,让她兴奋不已。
只见冷彪将龟尾用力向下一按,那gui头彷佛有灵性一般,居然张开口一口便 咬住了邢翠莲那勃起的阴di,邢翠莲惨叫了一声,但冷彪毫不留情,用力一压, 那龟嘴就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夹住了那小小的阴di,就像铁钳钳住一般。
冷彪再用力一推龟尾,那gui头的口中居然吐出一根银针做成的舌头,一下就 刺穿了邢翠莲那敏感的阴di,她疼得昏了过去。当她被凉水浇醒过来时,魏德明 继续问:「招不招?」
邢翠莲一狠心,摇了摇头!
魏德明吩咐狱卒把炭火盆移过来,吴迟用力将铜龟背上的壳打开,原来这铜 龟的腹内是空的,吴迟用火钳从熊熊的火盆中夹了几块炽炭放入龟腹中,然后再 把龟背盖好,拿扇子用力扇了几下。原来那龟背上的孔是用来透气便于炭火燃烧 的。冷彪抓住邢翠莲的头发,把她的脸按下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下身身受此酷 刑。
邢翠莲觉得深入荫道的铜gui头越来越烫,如同火烧一般,让她无法忍受。她 拚命的惨叫,但没有人怜惜她。吴迟觉得还不够劲,便用尽全力压下龟尾,让那 滚烫的龟嘴死死的钳邢翠莲的阴di,阴di几乎都被烫熟了,她在极度的痛苦之中 再次泄身,yin水喷了一地。终于她在近乎昏迷的状态中第一次松了口,喃喃道: 「拨出来。我招了,什么都招了。」
魏德明示意松刑,吴迟按动机关,gui头便又缩回腹中。过了半饷,邢翠莲才 缓过神来,当魏德明问她时,这个坚强的女人居然反口不认。
魏德明气坏了,命令再加几块红炭到龟腹中,不一会那缩入腹中的gui头被烧 的通红,连露出的那一截gui头也已变得通明透亮,邢翠莲低头看到那靠近自己阴 道口的通红的铜gui头早以吓得魂飞魄散。
魏德明道:「如若还不招认,就烫掉你的下身,这烧红的gui头可挡不住哦!」 见邢翠莲没有答他,便命令道:「吴迟,给她喂一粒‘雪莲丹’,继续用刑。」
吴迟掏出一颗丹药给邢翠莲喂了,又涂了些獾油膏在她的荫道中。然后吴迟 k纵机关将那火烫的gui头送入邢翠莲的秘ui头与嫩肉一接触 立刻腾起烤肉的气味,邢翠莲发出厉声的惨叫,几乎不是人声,牙齿深深地咬进 了臂膀,留下一块鲜红的牙印。
吴迟毫不理会仍全力将gui头送入洞中,这时邢翠莲的大小荫唇,荫道,甚至 阴di和包皮都被烫熟,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直冒冷汗,可见是疼得无法 忍受,而那一尺多长的gui头也全部送入她的荫道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当银针般 的龟舌在她子宫里绕动的时候,她的痛苦达到了高潮。
她像受伤的困兽一般拚命嚎叫。「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快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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