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挠头:“我的大小姐,陈平找你已非一年两年,而已有些年头,并称找寻之人为他之恩公。况且,他开始寻时,你或许仍未有这刺青呢!我看……此乃天意,断非谁之y谋。”
我叹息,虽然他说得也对,但毕竟不能未经我允许就将旁人带来,我冷笑道:“那你就可将他带来么?”
他讨好道:“好烟儿,这陈平寻你多年我原是有所耳闻,都未曾想过要出卖于你。但如今陈平不知为何竟派遣了诸多密探,大肆找寻,你即便躲得一时怕也躲不过一世。而且又有张菁这层关系……嘿嘿!方才我不是也与你说了么?正好我有求于他,便做了个顺水人情。不过烟儿,我如此做却也有我的道理。如今以我与陈平的关系,他若有害你之心,我定能d察,好过你被他的密探寻到后看不清方向……”
“罢了!”我叹息着打断他。人太透彻了也不好,我有时候甘心糊涂。就看你想听圆满的谎言还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我淡淡道:“此事我不再追究,但也莫要以为我认可了你此种做法。你可省得?”
他赖皮道:“当然省得,烟儿,我发誓,此后不再瞒你可好?”
我无奈,笑道:“罢了,此事便当未发生过,日后若再如此耍我,我定不再理你!”
他赖皮地笑道:“好!好!好!只要不生我气便好!我此生还未怕过谁呢!不知为何却如此怕你!”
我笑,这小子,总也改不了这油腔滑调的毛病。
“公子,东风先生沐浴的水已准备好了!”红玉进来,说道。
我颔首,令她退下,起身道:“莫再磨牙,快去沐浴吧!”
“烟儿!”他低低唤我一声。
我回头,这小子的表情却又变得异常古怪,竟连声音也沙哑起来。他此刻正痴痴看着我,欲言又止,与方才师兄出去时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凉,低声问:“你可还有甚事瞒着我?”
他苦笑,眼中全是酸涩,低声道:“我若问你,你可否与我说实话?”
我淡淡道:“我可不似你,要说便说实话!”
他静静看着我,表情竟渐渐扭曲了起来,最后哑声道:“你与先生……与先生是否已行了夫妻之道?”
我一愣,瞬间脸便红了个透,低头不语。
他长出一口气,喃喃道:“那就是了,可惜了……”他竟未再理我,转身向外走去。
我忽然觉得没来由的心慌,一把揪住他,低声道:“何事可惜了?”
他回头,眼睛益发明亮,带着淡淡的失落,缓缓道:“先生!”
我抓紧他,沉声问:“莫要如此含糊,说便说清楚。”
他看着我,伸手将耷拉在我脸上的一缕头发拂了上去,苦笑道:“你莫要装糊涂,我就不信你不知?”
我使劲想想,方才他与师兄的眼神,他与师兄的对话,都透露着蹊跷,难道师兄有事瞒着我吗?
我拉他重新坐下,低声道:“不瞒你,我真是不知!你若当我是知己,便与我说个明白!”
他静静看我,僵硬的嘴巴一点点裂开,最后化作一丝苦笑,道:“难怪你会对先生如此情深意重。他果真令人敬佩。他如此待你,你还真不能负了他……”他低头,眼神沉下去……
我急,忍着性子耐心地等他。
片刻,他抬头,长长叹口气,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笑道:“我曾见过先生身手,天下恐怕无人能及。他所练内功我从未见过,应是至寒至y之法。不知你二人师尊仙居何处?”
我苦笑道:“我都不曾见过师傅,又怎知?”
他笑道:“我倒忘了你是个武功白痴!唉……他练功之地定是天下最y寒之地,也必是自娘胎中时已置身于此寒气中,方可练就如此一身好功夫。”
我颔首道:“不错,听闻师兄说,他自幼便生长在终年冰雪覆盖之地。”
东风惊道:“果真如此?那便错不了!先生可是终年通体冰凉,并不惧冷?”
我颔首,惊道:“正是!”
东风越发惊愕:“我省得了!此种路子的功夫最是霸道。传说若练就此功,必须终身守身如玉,保持童子之身。若一旦破了色戒,任你有多少年的功力,也会随之一泄而空,所剩不到一成。常人自是练不得……”
我惊呼一声,想起了那夜直冲入我身体每个角落的凉气,源源不断进入我身体的凉气……
他看我惊呼,苦笑一声,叹息道:“看来不错,你与先生初次欢好时应有所觉察。”
我惊愕中仍是红了脸,低声问:“那功力若不在了会如何?”
他苦笑道:“那功力一旦泄出,便化为乌有,连你也无半分受益,这也正是此功的独特之处。而练功之人一旦泄了此功,那不到一成的功力也就起不了大作用,便会与常人一般知冷知热。”
我按着自己的胸,喘息,再喘息,半晌才道:“那再练其他内功不就成了?”
他“嘿嘿”一笑,道:“傻丫头,这便是此功的另一霸道之处。一旦习了此功便再也不能习其
喜欢红尘如烟爱如烟请大家收藏:(m.ppshu.win),popo美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