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羡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他。
桌上的灯油已经燃尽了,该再添了。
林晚风揉揉后腰慢慢坐起来,靠在床栏边拨弄灯芯。外头天将曙,只能隐约看见些房里的物事。忽然什么东西在晨曦里一闪,**进油灯里,而他脸上,却还擒着半弯笑意,譬如东边日出西边雨,这么自相矛盾。
真个是从前是哭不出来,现在是丢人得停不下来。只是以前能发泄出来便是解脱,现在恐怕是再也不能放下了。
白羡啊白羡,说句什么邬大夫桐花娘的,起不起用场甭说,反倒是叫他惊诧,不声不响的,你是什么时候明白的?明明他自己,也才刚明白而已。你连这种话也肯说,在叫他怎么放下?
一别失心,再别锁心。
情为何物啊,绵延万里,横跨南北,犹自坚韧。既是毒药,亦是解药。真是可怕至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什么一脸无辜,是表哥你解读错误好吗,人家明明是一脸好不容易见次面你们都跟我抢表哥实在让本将忍无可忍真想一并处之好吗~不理解不要乱扣帽子啊,人家白羡向来很诚实的~【捂嘴偷笑】
然后那啥啊,最后是学着走走琼瑶风了吗,表哥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子慕干得漂亮!麻麻给你加糖吃!【大拇指】
另外,,好不容易看到个人给我留言,然后是直接说白羡完全不像将军的。好嘛,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可能我写不出那种气概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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