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平这时才想起腕上的手环,略有些气恼地将它取下,然后,要干什么?
他望向宽又平的帐顶,要干什么?
似乎待得有些久,他不断掐着掌心以保证不睡过去,天还未亮,时辰到了。
他将耳珰摘下和手环一起放在枕边,轻轻起身。
舒平低声唤来守在门口打瞌睡的侍从,要那侍从帮他备热水沐浴,侍从没多想便照做了。
西厢房里水汽氤氲,点上带来的那半截白烛放在一边,照得一室惶惶。
他褪了衣物跨进那只鸳鸯浴桶里,沸热的水立时烫红了肌肤,他安安稳稳坐下,将头埋进水里。
“……不着相者则不生痴,不生痴故则无有爱,无有爱故则无系缚,无系缚故则不受生……”
他将那把折刀展开抵到一侧手腕,重重划下,把前尘割裂,将后事忘却。
一睁开眼,便见帷幕大开----水中孽火连天,火光无所不及,烧断重重系缚……
“尊主!尊主!夫人不见了!”那看门侍从赶紧冲进房里来,好久之前夫人进了西厢房,自己本想去问夫人是否要添热水,这时候也差不多凉了,扣了半天门却没甚回应,大着胆子进去往那屏风里瞧一眼,竟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有那鲜红泛腥的浴水,这才吓得赶来汇报。
帐中人却对他做了个“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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