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点头,老人依旧不语。
“那便是答应了。”樊月熙自顾自地说了很多,看老人的表情,便也没打算在客套下去:“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很平淡的几句诗,然老人听出其意,他一顿,略微收敛了笑容,眯眼看着樊月熙。
见人表情稍有变化,樊月熙并未停,反而继续淡淡道:“自古痴情多薄情,月熙倒是从来不信此话,多少风流薄幸之人不是浪荡世间,游于风尘楼。”
“为何如此断定?”老人终是问出声来,指节泛白的按着椅子扶手。
“月熙不敢断定,只是……”神色一转,直勾勾望进老人眼里,压低声道:“张太尉觉得月熙哪里说的不对,可道来,月熙细细听取。”
张仁达不语,反倒轻轻垂了眸子,许久未动。
樊月熙也不打断,只自顾自的喝茶。
跟这种人说话,唯一要做的就是有耐性!
他是来想说打仗一事,可过急只会失去机会,他还不至于愚蠢到这地步。
人不是钱多情多,就能看破红尘了,也不是恭维俸禄谋取地位,有时候要靠硬抢,但有时候,需要深入人心,乃至刻骨铭心……
不知沉思还是怎的,张仁达缓慢眨眼,满是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双眼有些暗淡,少了刚才的明亮。
樊月熙知道这是上钩了,慢悠悠弯起嘴角。
办法虽多,但他只想刺激对方更深的地方,一阵见血,简单,却有效。
良久,张仁达才轻声道:“痴情与薄情能有何分别。”
不知这话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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