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悬解释的这么纠结,钱庄雄不屑地冷笑着:“呵呵,胡悬啊胡悬,看来你他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他妈是想跟我死撑着吗?那好,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说完这些,钱庄雄把脸转向了一边的那个个子稍高的跟踪者,对他吩咐道:“你不是说你在跟踪的时候发现了陈思源的人给他好处费吗?快点拿出来,我要让他死的心服口服的。”个子稍高的那个跟踪者应了一声,便开始毫不客气地在胡悬的身上搜索了起来。捣鼓了半天,他终于把胡震交给胡悬的那封装着钱的信封搜索出来。然后再把信封递给钱庄雄。
“钱总,这个就是陈思源的人交个这小子的,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个子稍高的跟踪者说道。
钱庄雄将那信封里面的钱拿来,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对着被五花大绑的胡悬吼道:
“狗日的东西,想不到老子的几千万项目就被你买了这么点钱,枉我还这么相信你,这么地给你机会,看来你他妈的真是活腻了,操——”
骂完他觉得还是不够解气,又飞起一脚将胡悬踹的老远。
“他妈的,后娘养的东西,这些钱你应该怎么解释?操,难不成你还说是他姓陈的硬塞给你的吗?”钱庄雄又不解气地骂了起来。
无端地经受了几顿痛打,又被钱庄雄的这个阵势一惊吓,胡悬差点就没精神崩溃,他用他那带着哭腔的语气解释道:“钱总,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钱是陈总……不不不,是陈思源要那个胡震给我的,说要我帮忙帮他们公司做精周港码头项目的竞标书的定金,可是我没有答应,但是那个胡震说了,要我先把这些钱拿着,让我考虑清楚了再说,如果不愿意做,再亲手把钱还给陈总……陈思源……”
“去你妈的,你当老子是三岁的小孩啊,你这么说我他妈的就能相信?我试想一下你和陈思源无缘无故地,人家怎么会给你钱?还扯他妈的是精周港,精周港现在还没有开发呢,哪里来的什么竞标项目,你他们找借口也找好一点的再来忽悠老子。”说完,钱庄雄把那一沓钱狠狠地甩向了胡悬的脸上。在那些红色的票子还没有完全散落在地上的时候,他就又发布了一条命令:“提我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做了。”
“快快快,快把这家伙给我拉出去做掉。”这时候站在钱庄雄身边的阿康也迫不及待地对手下人吩咐道。
“是。”随着几个手下人那坚定的回应,可怜的胡悬就被硬生生地拉了出去。
“钱总不要啊,我真美没有背叛你……”
在钱庄雄的耳后,响彻着胡悬那惨烈的叫唤声。但此时的钱庄雄,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的声音,因为怒火已经完全把他的心智都给烧没有……
两天后的一天傍晚,秦勉之突然接到了文思颖的电话,文思颖在电话里面笑着对他说道:“晚上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秦勉之现在还不知道胡悬已经出事的消息,所以他还觉得自己的背后还有尾巴在跟着,所以他跟无奈地对着电话叹气道:“别提了文大小姐,我现在就像是一个特殊的犯人一样,背后跟着一对讨厌的眼睛,我现在哪里还敢去和你幽会啊?要是和你幽会,那不是找死吗?”
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陈思源让她看了一张叫“大溪都市报”的报纸,在报纸上,她知道了胡悬被人杀死的消息,加上陈思源也跟她说了秦勉之被人跟踪的种种云云,使她明白了秦勉之最近日子过的多压抑的事实,所以这会儿她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通知他,好让他感受一下重获新生的快意。
“呵呵,我说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文思颖对着电话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现在我告诉你吧,你的红色预警已经解除了,你现在不用再怕被人跟踪了,呵呵。”
秦勉之不接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被人跟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呢?”
文思颖想给秦勉之的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把自己所知道的马上点开,而是对着电话卖着关子地问道:“我过一星期就要去国外深造了,明天我就要开始要做准备了,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你见见面,不知道你敢不敢冒险出来见我呢?”
秦勉之又诧异了:“思颖,你刚刚说我的被人跟踪的事情已经解除了这是是真的吗?”
文思颖却不作正面回答了,他只顿了一小会儿就开口说道:“先不要说这个了,我们明天之后就不能再见面了,你现在敢不敢冒险出来见我呢?”
秦勉之的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涌出了一丝对她的不舍之情,这种不舍之情让他忍不住向见文思颖一面,而且是不计危险因素存在去见她一面。
“好吧,那你说我们在哪里见面呢?”秦勉之不由得对着电话说道。
“我们就在西门路的那个天桥下见面好吗?”文思颖这时候心里面也微微地动了一下。这时候她心里在想,也许和他最后见一面的话,自己和秦勉之彼此间心里面的那种微妙的情感就会消失,以后大家就可以坦荡地去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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