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如他这样的下等人,从不怕累一些,苦一些,只是想默默的活的好一些。
这位花君厌烦自己,温折自然不敢放肆。他连视线都不敢乱飘,半个多时辰就一直盯着脚下踏着的琉璃板。在温折看来,这轻车真是巧夺天工,每一寸地砖都是琉璃所制,又不知道施了什么仙术,里面还有大片大片的新荷含苞而结,慢慢绽放,最终又枯萎衰败,留得一片残荷,徒承雨声。
只除了所有装饰都素净的寡淡,不食烟火到好像没有一丝人气儿一般。温折见识浅薄,但跟着广华二少的那几个月,他也见识过高门大宗的卧房,起码不会这样冷清的令人生畏。
脖子低的酸疼,温折小幅度的动作,把脑袋抬起来,尽量不惹人注意。刚才进车的时候只是匆匆一扫,现在视野开阔,温折才发现,那些青纱白纱上,竟然隐隐有着淡蓝色的暗纹,依稀瞧着是朵荷花。
直到现在,温折也只猜出了这人应是十二花君之一,然而看到这满车无处不在的荷花图纹,再联想到“花君”二字,温折心中隐约一动,登时冷了个彻底。
——想必,这就是菡萏花君了。
他上辈子在广华门服侍二少的时候,有个同宿的同病相怜的男宠。都是苦命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次他被折腾下去半条命的时候,那位侍儿出声安慰他“忍忍吧,两三个月新鲜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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