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四还时不时拿那天的情况跟他玩笑,没什么比两个人吻得热血翻腾,倒在床上脱光衣服才发现大家都是下面那个更尴尬的事儿了。裴四捏着保险套跟温让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自己戴套上阵。艰难晦涩的一炮打完,裴四眯着眼靠在床头抽烟:“我他妈真是……怎么觉得你这细皮嫩肉会是操人的那个。”
两个人在床上笑得喘不上气。
不太成功的一夜情倒是奠定了两人微妙的友情。温让推门走进寻找,裴四抬头看见他,神色暧昧地冲某个方向扬扬下巴。
温让扭头顺着望过去,昏暗的环境里看不清容貌,大概是个年轻男人独自坐着。
裴四挤眉弄眼:“生客,绝对合你胃口。”
温让刚点上一根烟就被裴四夺走,他笑笑,兴致看着不太高昂:“你怎么不要?”
“被你说得我一天天就跟个老淫棍似的,开个店就为了蹲爷们儿。”裴四撇撇嘴,笑得暧昧又邪气儿:“我刚爽过。”
怪不得。温让接过酒保递来的调酒,不咸不淡地侧头看看,那人身旁已经意意思思地挨过去一个男孩儿。
裴四突然想到现在已经进了五月份。
“有消息么?”他正经神色,问温让。
温让意料之内的摇摇头。
这些问题永远都是白问,有弟弟的消息,温让怎么会这副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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